陈华允接过银票展开,两张加一起三百五十两。
“这么多?”
掌柜闻言笑道:“其中有一幅我们开到一百五十两。”
“是哪一幅?”陈华允急问。
掌柜的笑着将中间的画往前推了推,指着画中的一棵树道:“此图虽是老者下棋图,可这旁边的树画的更见功力。”
陈华允闻言默默不语。
陆清漪上前一看,此画最后落款是两个人的名字,陈继怀旁边落了个醉翁二字,瞧见那字,陆清漪顿时觉得亏了,这幅画虽说她相公画了一棵树写了两个字,但绝对不止百两银子,顿觉肉肉疼,这幅画能要回来不卖吗?
陈华允有几分失落,不过心里更加佩服沈文昶,眼下她刚拜师,比不上师傅是正常的,日后她多加用功,即便最后真比不得师傅,也必定能有所jīng进。
如此一想,陈华允释然了,将银票叠好刚想放进自己袖中,听见身后一声咳嗽。连忙从袖子里拿出来转身放进刘昭平的手里:“娘子,日后可不用起早贪黑那般辛苦了,我,我可以养家了。”
刘昭平将银票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两遍,心中异常激动,三百五十两,这用一辈子也用不完吧?
“娘子,开心否?”陈华允瞧着自家娘子,多少年了,她终于可以在娘子跟前扬眉吐气。
“开心,开心。”刘昭平将银票叠好放进自己怀里,然后看着陈华允愣了一会,揪着陈华允的衣领道:“相公,日后不会偷偷来卖画,然后背着我藏私房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