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拿起一枚黑子笑道:“起来吧。”
“什么事情,毛毛躁躁的。”宋溶月瞧了阿婳一眼。
“郡主,我在街上瞧见程意了。”阿婳激动道。
宋溶月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低头沉吟片刻想起程意此人:“恩科大比,瞧见举子有什么惊奇?”
“关键是那签文啊,法华寺西云桥上啊。”阿婳道。
宋溶月从容地落下一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王爷要选状元为婿,待那程意中了状元,你再让我信什么签文吧。”
一旁的公主闻言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溶月,签文还是准的呢,你别不信!”
“总觉得姻缘不是人算出来的。”宋溶月笑道。
“话说,你真要听从三王伯的嫁状元?”
“我先看看,若是我钟意为什么不嫁,若是我不钟意,便去求皇祖母,父王还能扭得过皇祖母么。”宋溶月说罢也觉得不好意思,抿嘴笑着。
第176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端午这天一早,沈家的门被敲响, 扬河衙役带着文书过府。沈仲南接了之后留衙役在府上吃饭, 随后便命人去后院通知沈文昶,让其准备行囊, 明日一早启程。
沈文昶只收拾四季衣衫,再带一把红缨枪和青锋剑, 不消一炷香便已收拾妥当。进内屋去唤陆清漪时, 呆愣在门口。
“这是要做什么啊?”沈文昶瞧着屋内, 好似被打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