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琉璃灯又名长明灯,若是灭了师太才该动怒呢。”何婉儿说罢,寻思这陈思允句句拿她寻开心,实在又恼人又惹人。
“陈公子,我觉得这里非常适合你来,我诚心劝你在这里供一盏香油点一盏灯。”
陈思允闻言,走近,在何婉儿身边笑眯眯地问道:“为什么呢?”
“明一明公子你的双目,清清公子的心呀。”何婉儿说到最后一字加重语气,好似恨的已经咬牙切齿了。
“哈哈哈哈哈哈。”陈思允闻言大笑,“嗯,有理啊有理,不过,小师傅来此半月,日天香油夜点灯,想必双目最明,心也最清咯?”
何婉儿觉得陈思允后面还憋着不好的话没放,便不做声地挑眉。
“哎,心清不该做尼姑,明目错投庵堂门,可叹,可悲。”陈思允背着手叹气,转头看向何婉儿,“似姑娘这般清丽脱俗的女孩子,竟然要在这鱼木声中断送青chūn,岂不可惜?”
“陈公子为什么你三句话不离我出家的事?”何婉儿气的想笑,无论说什么,这人最后总是能转到她出家一事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闲的姑娘。
“姑娘出家,岂不是要害我今生今世讨不到媳妇?”陈思允笑道。
“胡言乱语,我出家,与你讨不到媳妇有什么关系?”何婉儿出声反驳,话音落才觉察不对,“你,你要讨媳妇?”
“不可以吗?”陈思允盯着何婉儿的眸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