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快上马车吧, 我都急死了。”沈文昶拉着陆清漪的手, 她此刻真的是归心似箭啊,平日里不觉得,去了趟京城, 特别念家。
陆清漪碍于门前衙役多,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沈文昶坐在陆清漪旁边, 见陆清漪寒着一张脸,也知道适才语气有些不好,便笑道:“都是一家人, 有没有礼物一样的嘛,gān嘛寒着脸,都不好看了,待会就到家了,笑笑嘛。。”
“笑?你觉得我笑的出来吗?我又不是做表面功夫,在京城时与众姐妹逛街时我的确给他们挑了礼物,我哪里做错了?从京城带回的东西一大堆,你也不知道进去帮我找,不过就是在外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已,你有什么好埋怨的。”陆清漪觉得委屈,按理她觉得她这么用心,沈文昶不应该说两句好听的夸夸她么,结果一出来就听见急躁的埋怨声,这去京城一路没惹她,一回南通就涨脾气,什么怪事情。
“嗯,衣衣说的十分有道理,我现在仔细一想,我的确做的不好。”沈文昶瞧着陆清漪的脸色,见稍稍缓和,便继续道:“我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了,本来我想一家人随便带点什么都好,现在我就知道了,出趟门后要jīng心为家人选选礼物,下次和衣衣一起选啊。”
陆清漪闻言心里堵的气瞬间消了,别扭地看了眼沈文昶,这事若是放在前世,这人哪里有这么容易低头服软?不冷对几天是不可能的。今生倒很对她脾气,两个人遇事,遇qiáng则弱,谁有理谁qiáng势一些,对方也顺势弱了下去服软,都在讲道理的基础上,这样吵也只是吵几句,不伤感情。
沈文昶瞧陆清漪的神色是不生气了,便笑着上前亲了一口。
陆清漪条件反应推了沈文昶一下,得亏小柔坐在车梁上,这要被看见了,得多难为情。
“成亲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这样不好意思呢?”沈文昶笑着在陆清漪耳边打趣。
“谁像你,脸皮如此厚?”陆清漪抬手,笑眯眯地捏着沈文昶的脸颊。
沈文昶笑道:“谁叫你就喜欢我脸皮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