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抱着老太太哭了一会,好几次福身要走,每次都忍不住回头再话别几句。
陆清漪看在眼里,偷偷抹着眼泪,上一世她也是如此心境,舍不得啊,女儿终究在娘怀里才是宝啊。
“唉,走吧,文正不是再过两年就会被调回京城嘛,到时候咱们娘儿俩有的是时间聊。”刘老太太拍了拍女儿的手。
陆夫人含泪重新福身:“女儿拜别娘亲。”
“清漪拜别外祖母。”陆清漪在陆夫人身后侧缓缓行礼。
“快起来,好孩子,回去好好照顾你爹娘。”刘老太太扶起陆清漪。
一大家子话别,沈文昶在马车旁侯了很久,只在岳母上了马车后,方才上前行礼一一辞别。
少时,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驶离刘家,近huáng昏时,沈文昶寻了家客栈入住。
“快别哭了,一双眼都快成杏核了。”客栈内,沈文昶坐在陆清漪身边劝慰。
陆清漪闻言眼眶含泪地看了眼沈文昶,神情略带几分委屈地投进沈文昶怀里,默默不言只无声地流着泪。
“哎呦,亏你是个大才女呢,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沈文昶笑着抚摸着陆清漪的后背。
陆清漪闻言抬起手朝沈文昶肩上打了两下,拿起帕子抹去眼泪,嗔道:“浑说,哪有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