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昶洗漱完毕,便在院子里练剑,上京比武她心里还是重视的,不知道参加比试的人的根底,也只能自己频加练习。
练了一炷香的时间,身后的门开了,沈文昶连忙将剑收回,转身看去,顿时眼前一亮,此刻的陆清漪貌似更加明艳动人了,这双颊绯红,星眼如波的,看的沈文昶不禁生起一股自豪感,这可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啊,按奈不住欣喜的心,转身将剑轻轻往树上的剑鞘一掷,剑顺着力道与剑鞘合为一体。
陆清漪下了台阶,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刚才她梳妆的时候照过镜子,竟是有几分柔媚之态。比之她刚到南通之时,个子长高了一点,模样也长开了点,有些贴身衣物也小了,果真应了那句女大十八变。
“衣衣。”沈文昶喜不自禁地跑到陆清漪跟前,丝毫没有早上bī迫人之后该有的自觉。
陆清漪抬眸去看沈文昶,见其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便从袖口取出帕子递给沈文昶。
沈文昶得寸进尺,并没有去接帕子,反而将头凑向陆清漪。
陆清漪猛然想起chuáng笫之间,这人汗流进眼睛里,急吼吼地让她帮着擦汗。陆清漪想起那一幕脸红归脸红,可毕竟她们是世上彼此最亲近的人儿,遂攥紧帕子轻轻地替沈文昶将此刻满脑门子的汗擦gān净。
“衣衣,你真好。”沈文昶由衷赞叹,牵起自家娘子的手快速吻了一下。
陆清漪身后的小柔连忙低下头去,姑爷也忒孟làng了吧,不过瞧那副如此稀罕自家小姐的模样,大抵能稀罕一辈子吧。
陆清漪轻嗔沈文昶一眼,轻轻勾住沈文昶的小拇指道:“走吧,我饿了。”
沈文昶闻言连忙牵着媳妇往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