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管家那儿把你爹让人运回来的好酒拿宴席上去。”彭家外婆补上一句,外面人忙得都乱了套了,尽不让人省心。
“奶奶,坐过来。”彭馨儿上前搀扶。
陆清漪亦快速地在榻上放了软垫。
“惠班啊,听你婆婆说,你们要去京城你外婆家里啊!”彭家外婆坐下之后拉着陆清漪的手笑着问道。
“是,去岁家里蒙难,外祖母一直牵挂,此番进京一来探望外祖母,二来也让相公见见惠班的亲人,三来武试在即,正好让相公去试试。”陆清漪不紧不慢地回着话,在长辈面前她向来懂得分寸。
“你父亲为女婿费了心思了。”彭家外婆说罢让人将一锦盒摆在木几上,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纯金打造的观世音,“这是我给你外婆的,请她笑纳。”
“外婆,这太贵重了,实不用如此破费,上京的礼单婆婆都已拟好,不会失了沈家颜面。”陆清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观世音价值不菲,如今她是一个小辈,自然不能应承下来。
“你婆婆做事我自是不担心,可这是我彭家给的,你亲婆婆去世的早,我只是想替自己的亲女儿做点事情。再说,礼多人不怪。”
陆清漪闻言心里一叹,外婆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是不能再辞的,况且长辈赐东西,辞了反而伤了长辈的颜面。
“多谢外婆。”
彭家外婆闻言笑了,将锦盒jiāo给陆清漪道:“走吧,你舅母正陪同你王家外婆和母亲闲聊呢,咱们此刻过去,正好把后面的席开了,今儿个咱们也好生热闹热闹。”
前头,沈文昶替彭易挡了不少酒,此刻人没有醉肚子倒鼓了起来,频频打着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