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与娘子走了。”沈文昶轻轻说罢,牵着陆清漪的手转身离开。
回了家,沈文昶被陆文正叫去书房说事儿,陆清漪则回了屋,左想右想,还是想自己前生的女儿们,最后忍不住,取了铁盆和纸,在屋后的墙角静静地烧着香纸。
少时,沈文昶揣着陆文正给他的信离开书房,回了书房不见她家娘子。
“小柔,娘子人呢?”
“小姐拿了纸去了后面,说是要祭奠外祖父。”小柔说罢继续泡着茶。
沈文昶闻言往后面去,瞧见陆清漪更准备走近,便听见陆清漪蹲在那里神神叨叨。
“娘很想你们,你们若是魂儿有灵,今夜托梦告诉母亲你们如今可安好?虽说你们与为娘只有一世母女缘分,可为娘心系你们,若知你们安好,便从此放心,自此过娘今生该过的日子。”
沈文昶听罢瞪大眼睛转身靠在墙上,浑身发抖,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自家娘子哪里不对劲,原来,原来说书人所说的被鬼附身当真存着。
沈文昶心慌地厉害,转身就跑,跑到月亮门处腿一软跌倒了。
“姑爷。”陆庆连忙去扶。
沈文昶站稳之后没有搭理陆庆,而是急匆匆地往大门处跑。跑到之前的巫婆处,已经没人了,顺着三桥街一边跑一边看,最后在一处辟邪的招牌下停了下来。
沈文昶在门口扶着膝盖喘息着,这个招牌瞧着有些yīn森,房屋的窗户上都挂着黑布。沈文昶喘息片刻,上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