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闻言眸子闪着喜悦,谢天谢地,她家小姐终于醒过来了。
“嗳,我这就去。”
沈文昶端着洗脸水进了里屋,将木盘放到chuáng前的凳子上,取了gān净的百帕在水里浸了浸,递给陆清漪。
陆清漪自然地接了过来,在脸上细细地擦拭着。
“惠班。”陆夫人匆匆进来。
沈文昶见状连忙起身,站在一旁。
陆夫人坐在chuáng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真是菩萨保佑,惠班啊,大夫还在府上,你跟娘说,现在哪有不适,让大夫再给看看。”
陆清漪瞧着眼前的母亲,鼻子莫名一酸,前世她母亲去世之后她哭成泪人,前世在膝下尽孝的机会太少了太少了,后来她做了祖母更加思念故去的母亲。
陆清漪眼眶的泪久久不肯落下,眼前的母亲虽然不是前世的,可给她的母爱是一样的,陆清漪忍不住掀开被子,扑到陆夫人怀里,动情地喊道:“娘!”
“嗳,娘的惠班受罪了,疼在儿身,痛在娘心啊。”陆夫人受了感染也哭了,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昨天担心一夜,一宿没合眼,听见女儿醒了立刻打着灯笼来见,不料女儿女婿屋内熄灯睡了,gān巴巴等到早上。
“娘,阿姐。”陆青喆气喘吁吁地跟在父亲身后,瞧见母亲和姐姐抱在一起哭心里一紧,“娘,怎么了?”
陆清漪离开母亲怀抱,拿起帕子擦了擦泪,抬眸去看,父亲正用满怀关切的目光看着她,父亲虽然不是那个父亲了,可爱女儿的心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