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啊,你爹执意要卖画,你阻止一次,阻止不了第二次,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这小兄弟,毕竟人家也是陈怀醉的后人么。”沈文昶上前扯了扯陈基允的袖子。
“我愧对祖先啊。”陈基允捶胸摇头。
“这位兄台,小弟陈思允,虽然咱们血亲断了,但看兄台为人忠厚,小弟愿意与兄台结jiāo,不知可否?”那小少年上前笑道。
陈基允闻言一愣,连忙道:“同是先祖后代,我自是愿意结jiāo,只是,今日让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陈思允说罢看向陈子龄,“今日闹得人尽皆知,也算丢尽了陈家的脸,看在祖上面子,我便多给你二百两,只是,这二百两我要jiāo予令公子。”
陈子龄一听,两眼冒光,jiāo给儿子也好啊,起码家里起居三餐有着落了。
“好的,好的。”陈子龄点头应允,“来,一手jiāo银票,一手jiāo画。”
“且慢,给你钱之前,我要先验验画。”陈思允道。
陈子龄一听怒了:“个浑小子,我是正儿八经的陈家后人,还有拿假画诳你不成。”
“思允兄弟,这的确是先祖真迹。”陈基允上前道。
陈思允闻言道:“那我也得先验啊,向来画市就是这个规矩。”
陈基允一听也是,看向自家父亲叹了口气:“父亲,你便给思允兄弟验验吧。”
“麻烦。”陈子龄嘴上说着,可手将将画递了过去。
那厢,陆清漪带着小柔从后门溜了出来,在永康街四处看着。
“你姑爷说来寻街,怎么连个人影也看不到?”陆清漪边走边疑惑。
“小姐,姑爷那人好热闹,这里这样无趣,怎么可能留得住姑爷?”小柔边走边回话,走着走着瞧见前面一群人围堵着,便笑道:“小姐,奴婢敢打赌,姑爷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