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正提笔写信,信中阐述两件事,一件是请故友教授一事,若是能吃苦勤加练习,将来荐为孝廉,在地方府衙任一八九品的校尉不成问题。第二件为了锻炼满仓,他有意让满仓在衙中做个小捕快,他亲自教授女婿。
信写罢,陆文正将字迹chuīgān,叠放好jiāo给沈夫人道:“有劳亲家代为寄信。”
“应当之事,亲家翁何必言谢。”沈夫人接过信又道:“眼下快过午时,亲家翁留下吃顿便饭吧。”
沈夫人说着便对继子道:“满仓,快去张罗一下。”
“不用,不用,亲家夫人客气了,我衙门还有事,不便多留,就先告辞了,改日亲家公回来,两家聚在一处叙谈叙谈。”陆文正说着便站了起来。
“如此,也好。”沈夫人跟着站起来,带着继子亲自将陆文正送出府门。
陆文正走了之后,沈夫人站在家门口对沈文昶道:“你岳父为你的事可以费尽了心思,等那前中郎将来了之后你可得好生用功才是。”
“嗯,这次我一定好好学。”
“嗯,那就好,前面给你外公外婆舅舅舅娘的礼全部备好了,你去让惠班换身衣服,咱们去彭家让惠班认认门。”
“嗳,这就去。”沈文昶提着袍子跑进家门。
这边其乐融融,那厢却出了事。
程意和丽娘来到付县程宅,本打算今日将多出的财产运到知府衙门去,可临出门一脚,发现一箱子的银子空了,半沓银票也没了。
府上顿时慌了一片,老管家查看落锁,这简直就是被撬开的。
“少爷,报案吧。”老管家提议道。
“好,你们看住这里,不要破坏,我往衙门去一趟。”程意说罢转身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