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陆清漪,真真可气。”沈文昶笑骂一句,跳了下去,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往陆家去。
那厢,程宅,老管家正给眼前的众多仆人发银子。
程大娘坐在主位上道:“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出去再找份营生。这家里你们也都看到了,只我们三个人,实在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着。”
众人接过银子,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什么,他们都是伺候人,对方却是举人老爷,不走也得走,闹是没用的,好在他们每人分了二两银子,这相当于一年的工钱了。
有一个带头走的,就有第二个。人散去之后,苗大管家瞧瞧举人公旁边的老头,叹了口气,人家这是带着管家来的,摇了摇头将银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这家里,比以前可奢华多了。”程大娘瞧着堂上的金灿灿的花瓶,金闪闪的杯盏,心下十分不喜,“阿意啊,明儿个把这些个东西都当了,换了银子一并给知府衙门送去,让他们记录在簿,留待日后赈灾之用。”
“是,娘。”程意也不喜这些奢侈这物,俗气的很。
“行了,把库房,家门的锁都换了,咱们今儿个都先各自回去,收拾好了挑个huáng道吉日,咱们一同再搬进来。”程大娘说着看向旧日家仆:“今日能伸冤,权杖诸位,若是不嫌弃我们母子,便一同回来住下吧。”
老管家闻言面带为难:“回夫人,小老儿夫妇如今开了家小茶棚,儿媳妇又有了身子,我们老两口若是回来了,儿媳妇一个人在外照看不过来。”
“一并搬过来,家里人多热闹些。开茶馆人来人往的,对孕妇也不好。”程大娘人大了念旧,“将来娃娃长大了,还可以请先生回来教读。”
老管家闻言看了眼老伴,这些年他们自己过惯了,儿子肯吃苦,儿媳也孝顺,日子清苦些,却也正享天伦。
“夫人都开口了,咱们就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