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不知沁儿表姐什么时候出阁呢?”
徐沁儿闻言脸一红,低语道:“我听我娘说订在八月份,我见过对方的一幅画像,娘说是我爹的学生,目前在扬河做县丞。”
“嫁到扬河?虽说不远,可日后走动就没有那么频繁了。”陆清漪感叹道。
“谁说不是,我也不想离开南通,可我爹已经订了。”徐沁儿叹了一声,这要离开南通,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想想心里总有些忐忑,“清漪,你我刚刚结识,不到一年就各自嫁人,我心里着实舍不得。”
陆清漪闻言感同身受,这种感觉自她随父离京之后就有所感,京中姐妹除了偶尔通一次书信,也别无办法。
“扬河不远,逢年过节总要走动的,若是得闲,我央相公一起去扬河看你。”
徐沁儿闻言喜道:“这可是说定了,我嫁到那里一个熟人都没有,你和馨儿妹妹若是每年都去我那里小住几天,我也知足。”
这边互相说着嫁娶的事儿,书房那边却在上演着说教。
王家外公说得口渴,端起茶盅喝了两口茶,又道:“如今,娶到这么位知书达理的好媳妇儿,你再不努力,外面肯定说闲话,咱们是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见天让人戳自己脊梁骨说自己配不上媳妇儿,况且你又正年轻,从头学总比一个娃娃学得快,你说是吧。”
沈文昶站在一旁听得犯困,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嗯,是。”
“那么,这三本书,你拿回去看,不懂的可以问外孙媳妇,一月为期,我要考。”
“啊?”沈文昶吓得顿时不瞌睡了,无比惊恐的眼神看向王家外公,“那个,外公啊,我爹让我学算盘,他经商回来要考,我,我这么愚笨的人,学一样都怕学不来,学多了我脑子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