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文昶一脚踩在马镫上, 闻声回头看向,一脸疑惑。
“今天天寒风也大, 不要骑马, 少不得要冻坏了。”沈夫人说着招了招手, “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坐马车去。”
沈文昶闻言打着商量道:“二娘,我不冷,就让我骑着去吧。”
“你这孩子, 天寒地冻的,耳朵若是冻成疮, 晚间难耐睡不安稳, 来得连累惠班照顾你。”沈夫人不依, 今儿这天骑马不是胡闹么,“快过来,等开chūn再骑。”
沈文昶闻言低头沉思, 这耳朵未必就能冻成疮啊。
陆清漪见状,走上前, 轻轻扯了扯沈文昶的袖子道:“相公,听婆婆的,今天的风跟刀刃似的, 你若骑马脸颊非难受不可,何必遭这个罪呢,快和我过去吧。”
沈文昶犹豫间就被陆清漪牵着手往马车方向去。
沈夫人见状提着裙摆上了马车,这下总算能有劝得动的了。
陆清漪和沈文昶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少时马车动了,沈夫人开口问道:“惠班这两日住得可习惯?”
“回婆婆,还好。”陆清漪含笑回话。
沈夫人打量一眼,儿媳十分端庄地坐在一半椅凳上,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坐姿,再往旁边看,继子双手插进袖子里,身子靠在车壁上,下面还翘着二郎腿,本来没有褶子的袍子这下少不得要添些褶子了。
“惠班不必拘谨,你是沈家的少夫人,衣食住行方面若有不合心意的地方,不要不好意思提,毕竟要住一辈子的。”沈夫人也曾做新妇,初来夫家的紧张和隐忍,她都经历过,后来婆婆去世,她掌家门,这才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