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名字能沾什么光啊,你先人一幅画那么值钱,你一出生就是个富公子,还用得着出来教书过活吗?”
陈基允闻言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我爷爷走之前,还是留下好几箱书画的,有我先人,还有好多我先人收藏的,可是都被我爹卖了换银子了。”
沈文昶闻言不知为何,心口莫名锥子扎了一般的疼。
“嘶!!”沈文昶疼得捂紧心口。
“沈少爷,你怎么了?”陈基允慌了。
“没,没事。”沈文昶表情渐渐舒缓,“我刚才,大抵是替你先人心疼了,那么多的画啊,多值钱啊,全卖了啊?”
“留了一幅四代同堂画,他不好意思卖,其余的连我先人自画像都卖了。”
“啧啧,你爹真败家。”沈文昶一脸嫌弃。
“是啊,我爹这一脉,比不上其他几脉,我爹的姐姐,也就是我姑母,嫁了位举人,当时出嫁时的嫁妆就有两箱画,人家到现在都珍藏着,我爹的几个堂兄弟堂姐妹,人家再苦的时候,都没卖过画。”陈基允说罢连连摇头,“我们家被我爹败gān净了,我能不出来教书吗。”
“啧啧,这么一听,你爹真不孝啊。”沈文昶心疼那些画,“先生啊,你回去啊给你祖宗烧个香,万一他气得从坟里跳出来怎么办?”
“跳出来也是去揍我爹,又不是我把画全卖了。”陈基允一副十分坦然的模样,反正他是没有做给祖宗丢脸的事情,除了靠不住举人。
“也是,先生啊,令尊身子骨怎么样?”沈文昶凑近问道。
“还算硬朗吧。”
“嗯,挺好,抗揍啊,百年之后到huáng泉见了祖宗也不至于成为鬼中鬼,魂中魂。”沈文昶煞有介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