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总得来看你最后一面。”杨国舅拿下斗篷,“说说吧,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国舅爷,下官别无他愿,只求国舅爷让我见见我的儿子。”张守备动了动发gān皴裂的嘴唇。
“不方便,眼下他们母子暂住在京郊的一处破房子里,不过,你放心,我可以照顾他们母子,甚至会给你儿子银两,助他科考。”
“不!!”张守备本来死气的脸上有了表情,连忙站了起来,“下官只求他母子平安,子辽他卖卖字画,教教幼童,也能过活。”
“令郎才华横溢,怎么能就此埋没呢?”杨国舅一副好心的模样,“我可是为了你们张家好啊。”
“国舅爷。”张守备扑通一声跪下,“只要,国舅爷不打扰他们母子儿子,下官,可以速死,免国舅后患。”
“张大人,这话说得,老夫可就不爱听了。”杨国舅微微转了身,背着手,声音已经冷了。
“下官,下官说错话了,求国舅爷看在下官曾在麾下效力的份上,让他们母子平安度过此生吧。”张守备跪在地上声声求饶。
“罢了,你既不想让儿子做官,那老夫也可省力了。那么,接下来,谈谈你吧,下狱至今,迟迟不‘走’,为了什么?”
张守备闻言阖上眼:“只想再见儿子一面,只要国舅爷让下官见见我子辽,下官死而无憾。”
“也罢,今夜安排他来见你,见了之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杨国舅说罢将斗篷批上,遮掩好,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