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岳母,我来扶你。”陆文正上前扶着刘老太太往厅堂走去。
此时,十骑轻骑从侧门飞驰而出,为首的身上系着huáng色包袱,内裹圣旨,一行扬鞭策马往南通传旨去了。
陆文正手捧汤婆子,在厅堂和刘家人畅叙家常,厅上正欢声笑语时,丫鬟进来禀告,吏部侍郎林大人到访,陆文正忙放下汤婆子,出去相迎。
陆文正将吏部侍郎迎进偏厅,丫鬟上了茶退去,笑问道:“林兄说有要事相商。”
吏部侍郎笑了,端着茶抿了一口道:“此事私事,亦是要事,小弟想冒昧问一句,清漪那丫头,可曾许了人家?”
陆文正一听这话便知何意,若按以往,他或许会往后拖一拖,可如今,经历一番生死,想法已变。
“还未许人家。”陆文正据实相告,说罢脑海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冒生命之险替他儿子坐牢的后生,之前还曾经到他府上提过亲。
“哎呀,那真大好。”吏部侍郎十分高兴,凑近道:“陆兄,清漪未许人,云生未娶妻,他们年龄相仿,文采相近,若能结成夫妻,必相敬如宾啊。”
陆文正闻言想起那日来牢中看他的林云生,心中顿时犹豫起来,林云生仪表堂堂,文采斐然,又颇具文人骨气和正义,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人了,前程不可限量啊。
“陆兄以为如何?”吏部侍郎催问道。
陆文正心中摇摆不定,沈家后生义薄云天,想来也是为了他的女儿,两个后生都不错,他实在难以抉择。
“林兄,我和拙荆就清漪一个女儿,婚姻大事,理应和拙荆商量商量。”
吏部侍郎闻言没了言语,子女婚事做父亲的完全可以做主,陆文正如此说分明推诿。
“陆兄,嫌我门庭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