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谢,为父给你去请先生,你自己回房先去习字,若是今后哪天偷懒,这提亲之事免谈!”
沈文昶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点头:“是,是,我一定好好习字。”
“但愿你真能收心,如此为父的,也可放心。”沈仲南说罢便起身离开,沈文昶也急匆匆回房磨墨,认真习字。
半月辰光,沈文昶早上去趟监狱,其余时间在家里跟随先生习字,虽说笔下的字依旧歪歪斜斜,可认得字却越来越多。
沈仲南请来的先生姓陈,名基允,是个秀才,二十出头,模样俊朗,在沈家教授沈文昶也十分认真,不过人有些木讷。
“陈先生很负责任啊。”沈仲南瞧着儿子写的字,一脸欣慰,“满仓啊,你要跟着陈先生继续努力才是啊。”
“是,爹,我一定努力。”
沈仲南瞧了瞧儿子,笑道:“成亲的动力真不可小觑啊,为父托人打听了,陆大人现在怕是已经到了京城,听说这件案子陛下要御审,不日便有结果,到时候看看吧,如果陆大人升迁,咱就去京城提亲,如果官复原职,那就更好了,离得近,随时都可以去提亲。”
“谢谢爹,爹,你累不?我给你倒茶去。”
沈仲南乐了,哈哈大笑,捋着胡须看着儿子又是搬凳子给他坐又是给他倒茶,若是以后都这样,他就老怀安慰了。
此时此刻,金銮殿上,天顺帝俯视群臣,开口问道:“不是说已经到京郊了么,怎么还不见午门侍卫通传?”
“陛下,算时辰应该快到了,不若老臣我......”礼部尚书出列,话还未说完,一个小太监低头匆匆走了进来。
“陛下,外面通传,刑部尚书携带陆大人,午门候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