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和许进文坐着马车进了程。
许进文撩开车帘,身子打了个寒颤:“这天儿够冷儿,四哥,你说陛下的圣旨到没到?咱们要不要先去打听打听陆家现在什么情况?”
“肯定比咱们早到,人家那是八百里加急走的驿站。”程意抄着手打了个哈欠,“按律法走的话,眼下陆大人应该是被押往京城了,陆家内眷和满仓应该还在南通大牢里。”
“那不按律法走怎么办?”许进文回头问道。
程意闻言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道:“这样的事,百姓都瞧着呢,怎么可能不按律法走?”
许进文不信,让车夫停了下来,自己跳下去,逮住小贩问道:“小哥,打听件事,咱们南通知府陆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陆大人啊,被押去京城了啊。”
“那陆家内眷呢?”
“还在咱南通大牢啊!”小贩说罢瞧了瞧马车,笑道:“公子刚回城?刚烤好的番薯,来一块?”
许进文笑了:“成,来两块吧。”
许进文付了钱,上了马车,将一块番薯递给程意后自己低头咬了一口,边吃边道:“四哥,真被你言重了,本来我还以为郡主亲自去求,怎么也得卖点人情,把陆家内眷送回府宅看押啊,你说这都已经明白冤枉了,还让人在大牢里受冻遭罪,这不是欺负人么。”
“那也没有办法,律法不讲情面。”程意将番薯放在掌心捂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