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听得自己娘亲和沈文昶谈论日后婚娶之事,心里甜津津的,许是少了生离死别的气氛,陆清漪此刻红了脸颊,眉目之间有了羞意。
陆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随后道:“你们总归是患难夫妻了,日后也要向今日这般互相敬重喜爱才是。”
陆清漪闻言看向沈文昶,沈文昶亦看向陆清漪,二人眸子有深情有喜悦,好似马上就能看到曙光一样。
“半柱香时间到了!!!”狱卒的声音传到东头。
沈文昶往右看了一眼,眸子眼满满不舍。
“既然时间到了,那便回吧。”陆夫人道。
陆清漪站了起来,嘱咐道:“夜里走路小心点。”
“嗳。”沈文昶瞧着老四叔提着灯笼站在道口,知道不得不走了,便朝陆夫人作揖道:“那岳母,我便走了。”
“嗯。”陆夫人点了头。
沈文昶瞧了眼陆清漪,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以后不要晚上来,晚上来我这心里慌得很。”老四叔提着灯笼往外走。
“知道了,老四叔。”沈文昶应了,出了大牢,回了祝家。
翌日,五更天,太阳还没升起,整个京城一片沉寂,可宫门口却聚集了多位朝臣,少时,午朝门开了,一群京官急匆匆地冒着寒风走了进去。
金銮殿灯火通明,朝臣进去片刻,便听得太监高喊:“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