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请几位公子去花厅。”
陆青喆闻言忙站了起来,和唐鸿飞等人跟在丫头后面来到花厅。
“小侄拜见钱伯母。”陆青喆进花厅,隐约瞧见主位坐着位妇人,连忙跪下。
“拜见钱夫人。”陆平等人亦跪拜在地。
“快快起来。”钱夫人端坐在主位,“老管家派人来说,我家老爷派了家兵护送你们来京,说是人命关天,这其中详情究竟为何?”
“伯母,我陆家正缝大难。”陆青喆站了起来,泣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道:“伯母欲知详情,看过钱伯父书信便知。”
“哦?”钱夫人闻言向右看了眼自己的丫鬟,丫鬟连忙上前从陆青喆手里取了书信,双手呈给钱夫人。
钱夫人拆信就着厅上烛光看了起来,看罢道:“真是官场险恶啊,红口白牙竟然能颠倒黑白。”钱夫人将信收好,看向陆青喆道:“哦,那圣旨在我家祠堂供奉,你们在此稍后,我去取来。”
“多谢夫人。”陆青喆等人施礼。
坐了片刻,钱夫人手捧圣旨回到花厅。
“这圣旨非同小可,在达圣驾之前不可被旁人知晓。”钱夫人将圣旨jiāo到陆青喆手里嘱咐道。
“小侄明白,小侄今晚带圣旨去舅父家中,舅父朝中有至jiāo好友,可以帮忙想法子。”
“如此也好,不过切记,这圣旨你得藏好,万不可jiāo出去给旁人,这关系你一家性命,生死关头,谁都不可轻信。”钱夫人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