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文昶割到自己的手,“富贵,给我找块布包扎一下。”
“往嘴里一吮就成,还包扎啥。”温姑端着白菜叶从祝富贵身旁经过。
祝富贵翻找布头的动作顿时停了,转头去看沈文昶。
沈文昶翻了个白眼,真不卫生,可嘴却缓缓张开,将食指放进嘴里。好了之后继续低头削芋头,这次她全神贯注地将芋头削好。
温姑路过瞥了一眼,走过去之后又退了回来。
“你在家真的没gān过活?”温姑拿起沈文昶削的芋头看了又看,这削得比她好多了,她在娘家削芋头土豆好几年了,都不能保证削成这样,可这小子削得差不多就削了个皮真的是一点都不làng费啊。
“昂,嫂嫂,你是不知道,我这手儿,可巧了,别说削个芋头削个梨,就是削木头,我都是一把好手。”沈文昶十分得意,这可不是她chuī,这刀在她手里就是能运转自如。
温姑闻言撇了撇嘴,放下芋头:“那就快点gān。”
沈文昶白了温姑一眼,继续削芋头,心里嘀咕:“快点gān也是给我媳妇吃的。”
不一会,沈文昶将芋头全部削好,到了要切成条的时候了,这对她可是头一次,想想温姑之前怎么切,便一边回忆一边做,她越是小心翼翼,那芋头越是贴着刀边‘躲开’,最后气得,扬起刀,手起刀落,一劈两瓣,顿时乐了,可见这芋头也是欺软怕硬。
沈文昶这边哐哧哐哧地‘切’着芋头,祝富贵那边蹲在地上烧着火。
不一会温姑出来了:“做什么呢?造反啊,哐哧哐哧地gān什么?”
沈文昶扬起刀最后一下,将芋头全部切好了。
温姑上前检查,撇了撇嘴:“这男人啊就是惯得,要gān起来这不也会gān么,这家里做饭也不一定非得女人g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