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郡主见状道:“外面冷,去花厅说吧。”
一行人到了花厅,宋溶月坐在主位上,看着厅中站立的二人道:“此番进宫去见太后,太后已说动陛下,圣旨不日便到南通,你们可以回去了。”
“学生替陆家多谢郡主。”程意和许进文二人拱手相谢。
“清漪是我闺中好友,帮她是我应尽之事。”宋溶月说罢,心思微动,“你们此番是专程进京伸冤,还是来赶考的?”
许进文闻言道:“启禀郡主,我四哥本是来赶考的,而学生我受人所托进京伸冤,探听四哥下落,便同四哥一起来见郡主。”
宋溶月从话里听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便问道:“按往常应该放榜了吧?”
“回郡主,今天早上放了。”程意规规矩矩地回着话,可心里却在犯嘀咕,郡主想打听今科什么事?
“哦?这么说公子榜上有名了?”阿婳替郡主问道。
程意愣了,怎么问到她头上来了?
“回郡主,我四哥的确考中举人了。”许进文一脸喜气,好似高中得是他一般。
宋溶月闻言手莫名抖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程意,倒是个gān净秀气的书生。
“可是头榜解元?”
程意闻言忙道:“回郡主,学生无才,哪能高中解元?今科的解元郎乃是学生同窗张子辽。”
宋溶月闻言又疑惑起来,她父王明明说郡马人选定的是明年状元公,此人无解元之才,又怎会高中状元?不准不准,料签文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