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富贵闻言道:“我没意见啊。”
许进文有些激动,去看程意,程意见状笑道:“我也没意见。”
“满仓?”唐鸿飞推了沈文昶一把。
沈文昶抬头看了眼四人,艰难地下了榻。
“那就走吧,我让下人准备香烛,咱就在我这小院结拜如何?”
“成!”唐鸿飞来了jīng神。
沈文昶一瘸一拐出去,吩咐下人准备香台和香烛。
少时,院子里,五人跪成一排,对天盟誓之后,五个人报出生辰,唐鸿飞为老大,祝富贵为老二,沈文昶老三,程意老四,许进文老五。
五人对天再拜,唐鸿飞取了匕首,在自己拇指肚上轻轻一划,血滴到酒里,五人按排行一次滴血,沈文昶抽哭着脸拿着匕首抖了抖,她还带着伤呢,这会子又要自伤,她最近霉运怎么如此旺盛?
结拜仪式罢,几人搀扶而起,唐鸿飞学着话本上的样子,抱拳对着几人道:“几位兄弟,自此咱们可就亲如一家了,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哇,有难同当,我屁股痛成这样,你们谁能替我分担分担?”沈文昶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人。
“这不特意给你送药来了嘛。”许进文笑呵呵地,“还是陆夫子给的药,兄弟们给你送的可是灵丹妙药啊。”
沈文昶闻言淡淡地瞥了眼许进文,掰开肩上手道:“不用yīn阳怪气,与你们实说了,我就是喜欢陆夫子,明年我会央我爹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