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见郡主如此不信,不禁也动摇起来,郡主已然是皇亲,除却皇族,郡主嫁任何人都只能说下嫁,又如何凭夫家而贵?莫不是当真不灵。
陆清漪摸了摸袖口,那她的签文是不是也做不得数?即使做的数,沈文昶是女子,那也不算上签吧。
宜郡主出了大殿,不紧不慢地在寺院闲逛,走到一处殿外,见桥梁错纵,十分特别,正要同陆清漪开玩笑,一转身,却不见陆清漪身影。
“惠班人呢?”宜郡主微微敛眉,“说好陪我来逛,她倒不见踪影,你们说她恨不恨人。”
“陆小姐也到了年纪,莫不是自己独自求签,怕我等瞧见取笑于她?”阿婳四处瞧了瞧,是不见陆清漪,便大胆猜测。
“果真如此,倒也可以饶她一回。”宜郡主嘴角微微上扬。
“郡主,咱们先上桥吧,说不定一会儿陆小姐便寻来了。”阿勤站在一旁缓缓道。
宜郡主点了点头,绣着牡丹花的鞋子刚踏上桥,对面的殿门开了,小僧童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位书生。
“阿弥陀佛,程施主慢走。”
程意闻言对小僧童行了佛礼。
“小师傅请回,程意告辞。”程意说罢转身上了桥,走到一半,见另一桥头站着人,走近了一看,竟是方才在书院石阶上遇到的几个人。
“咦,是你?”阿婳惊道。
程意料不到对方如此说,愣了一秒点头道:“是啊,方才在书院下遇到过,如今又在云桥相遇,当真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