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沈文昶跑回家,见前厅灯火通明,继母也在前厅焦急地走来走去,心下颓然一惊,她今天没有去书院,夫子不会告状到家了吧。
按以往沈文昶会悄悄回屋,躲过一场训斥,可她有事求继母,硬着头皮走了上前。
“呀,少爷啊,你这一天跑哪里去了?夫人都急坏了。”奶娘迎上前,拉开沈文昶的胳膊,瞧着没受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沈文昶闻言往继母那瞧了一眼,继母已然坐到椅子上,板着脸看她。
沈文昶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沈夫人见状愣了,脸上板起的怒容瞬间被打破。
“不是故意不去书院的,看了幅画,脑袋疼得厉害,昏过去了。”沈文昶低着头道。
“什么?”奶娘慌了,“少爷,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
沈夫人闻言叹了口气,将戒尺放到桌子上,沈文昶有头昏病她是知道的,只是以前也没有晕的昏过去啊。
“快起来吧,我瞧着你身子比以往是有些虚,今儿个不计较了,回房休息去吧。”沈夫人有些适应不了对她下跪的继子,这小子向来无礼也不认错的。
沈文昶一听这话,抬头去看继母,其实奶娘说得对,这女人面冷心善,她往前跪走几步道:“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沈夫人闻言了然,原是有求于她。
“有事起来坐下说吧。”沈夫人内心料定这小子闯祸了,又知道他爹快回来了,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