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陈季云,我没看错。”陆清漪缓缓道,那墓碑上写的清清楚楚,陆清漪大脑转动着,突然站了起来。
“小姐?”小柔吓坏了。
陆清漪扶住chuáng框,这么说,陈季云是女的?前朝神笔是女的?陆清漪突然想起来,在京城时有一会和王府家的郡主去茶苑听说书的,陈季云的妻子是叫柳言兮,却原来被世人传颂的佳话是一对女子吗?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小柔觉得自家小姐这次醒来不正常。
陆清漪闻言看了眼小柔,缓缓坐下,这不可能,梦向来都是反的,何况这都三百多年了,她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去梦见人家夫妻的事?
“没事,这梦做的有些离奇。”陆清漪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自己的脸。
“小姐,梦都是反的,小柔也做梦,一会梦见在老家,一会梦见在京城,哎呀乱七八糟的呢。”
陆清漪听见小柔苦恼的声音笑了,是了,梦向来都是乱七八糟的。
“小姐笑了,没事了,小柔去打水给小姐洗漱,今日书院旬休,小柔一会陪小姐出去散心好不好?”小柔拍了拍适才发软的腿,刚才可真把她吓着了。
“嗯,好。”陆清漪点头应着,将脚踩进绣花鞋里,缓缓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她记得她们家好像有一幅陈季云的千竹图,还是先帝在世时赐给他父亲的。
此时,沈家小院内,沈文昶挥汗如雨,腾空时红缨枪从手里脱落,沈文昶喘息着落到地上,看着地上的红缨枪,好像那种慌乱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沈文昶虚脱地坐在地上,此刻的她汗流浃背。
“哎呀少爷,这马上就立冬了,怎么能坐地上呢,刚出了汗小心凉着了,快进去换身衣服。”奶娘进了小院,瞧见沈文昶呆愣地坐在地上,连忙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