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进来。”沈夫人说罢转身进了前厅。
奶娘在一旁急得一头汗,朝沈文昶招了招手。
沈文昶无奈,将给秋儿买的糖葫芦背在身后,慢腾腾地进了前厅。
“去哪儿了?”沈夫人沉声问道。
沈文昶抬头瞥了眼继母,愣住了,继母的双眸肿得厉害,自她记事起还从来没见过继母哭呢,心下知道可能有什么大事,因而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不敢造次。
“去摘星楼了,然后,在夜市逛了一会。”沈文昶老老实实回话。
“为什么不去马场?”沈夫人怒了,拍了下桌子:“教骑马的夫子告到家里,等你到天黑也没去,往日里你不学诗词倒也罢了,这骑马是你自己想学的,自己想学的都不去学,你还能gān什么?”
沈文昶闻言吃了一惊,她竟然忘了,她心心念念想学骑马,竟然忘到脑后边去了。
“夫人,消消气。”奶娘在一旁提心吊胆,这次她还真没有理由去帮自家少爷辩解。
“才觉得你长大了,懂事了,没想到还是一样不长进。”沈夫人以往只觉得继子贪玩,但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很认真很勤奋的,可,可到底儿还是让她失望了,“满仓啊满仓,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想做的事都偷懒躲避,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沈文昶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