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昶此时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将那半块糯糕小心翼翼放进袖子里,然后坐在陆夫子的位置上,拿着陆夫子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口粥,喜滋滋地把银耳粥捧在手里,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那厢,陆夫子带着小柔出了摘星楼,便回了家。
推开房门,点了灯盏,走到chuáng边时,陆夫子和小柔吓了一跳,只见陆夫人挺直腰坐在chuáng头上。
“娘,你怎么在这儿?”陆清漪惊吓之余走到娘亲身边坐下,“既然在这儿,怎么不点灯呢?”
“惠班啊,来,跟娘说,今晚去哪里了?”陆夫人此时非常严肃地看着女儿。
“女儿听说摘星楼的点心好吃,便带着小柔去了。”陆清漪缓缓将头搁在娘亲肩上,小脸烧的红扑扑的,要是被她娘知道她和男子出去,待到现在,怕是要疯掉了。
陆夫人听后松了口气,手怕了拍女儿肩膀道:“那应该先回来告诉娘啊,你不知道娘有多急。”
“娘,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今晚让爹娘担心了,明儿个女儿亲手煮香茶给爹娘品尝好不好?”
“你呀,惊得只有你娘,你爹都还不知道这事呢!他呀,忙着那群劫匪的事,晚饭都没有回来吃。”陆夫人叹道。
陆清漪闻言直起身来,问道:“娘,爹昨天不是说有主意了吗?”
“说是那么说的,我路过前面只听到,朝廷让派人押送劫匪进京,好像那刑部尚书大人要查幕后主使呢,好了,好了,这不该是咱们女人该操心的事儿,不说了,不说了,你刚从外面回来,洗漱洗漱便睡下吧。”陆夫人说罢便站了起来。
陆夫人走到门口想起一事,转身道:“哦,对了,那张贤侄今天来过了,娘看他对你还不死心,你在书院如果觉得难做,咱们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