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吃惊不是!洺儿媳妇难产,产婆没招了,我这急得啊到处让管家去找女大夫,你说巧不巧,秋禾那秋记药铺刚开张几天,秋禾来的时候我也是万分震惊。”
“她怎么会医术?”沈夫人喃喃自语。
“分开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有可能,不过我看她还是女子打扮呢,也没盘头,这么多年还没成亲?”徐夫人沉思着,“刚才应该唤住她,好好盘问一番。”
“姐姐,别人的事,咱们还是少打听的好。”沈夫人说罢低头去看怀里的婴儿。
“秋禾怎么会是外人,她是咱们的先生啊,那些年教咱们弹琴、读书、下棋,说起来我还蛮怀念的,不过她可偏心呢,老是向着你,姐姐我做诗哪里有那么差。”徐夫人想起往事,十分开心,少女的岁月总是让人怀念。
沈夫人沉着脸,将婴儿还给徐夫人道:“她可没有向着我。”说罢转身走了。
徐夫人抱着孙子往外赶了两步,笑骂道:“怎么又使起小性子来了,多少年没有犯过了。”
沈夫人快步走出东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适才她姐姐一番回忆,搅得她心疼,往事已经如烟,她以为早已看透,没成想再见那人,还会心痛如绞。
那厢,沈松寻到沈文昶,拉着来了徐府,进了前厅,瞧见王家外公正同那县令姨丈在jiāo谈着什么。
“满仓来了啊?”徐施笑着招了招手。
沈文昶局促地走上前,瞧了眼板着一张臭脸的老头,撇了撇嘴作揖道:“外公!”而后起身,对着徐施作揖:“姨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