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心里一惊, 拿着香囊的手抖了一下,然后背着身将香囊放进袖口里,故作镇定地站了起来, 转身边走边道:“没事,鞋染了污泥,用水擦了一下。”
走过小柔身边时,脚步未停道:“天快黑了,走吧。”
小柔抬手挠了挠脑袋,总觉得哪里奇怪,不容多想,转身跟上她家小姐离开河边。
沈文昶和唐鸿飞二人越过小河,抄小路走了,二人身上多少染了血迹,走在三桥街上被街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二人在巷口分手,沈文昶往巷尾走。
卖豆腐的小娟儿老远瞧见沈文昶,初时也没在意,待走近时一瞥,瞧出沈文昶受伤了,连忙上前扶住,“满仓啊,你怎么了这是?”
“嗨,别提了,倒霉透了,今儿个遇见了劫匪了。”沈文昶停住,还不忘夸耀自己一番,“你可知道那劫匪有十余人众啊,我们就只有三个人,要不是我们武艺jīng湛还生擒不了他们呢!”
小娟儿瞅着沈文昶人虽然挂了彩,但人却jīng神着,知道没事,便开始嘲讽道:“哟,瞧不着大少爷你这么能耐啊!”
“喂,你这什么语气?你听话听一半的呀,再说一次,我们遇上劫匪了!”沈文昶见小娟儿好像不当一回事一般,又重复了一般,可说完还瞧不出小娟儿有办法她期待的神情。
“编瞎话编上瘾了啊,南通太平无事,哪里来的劫匪?你准时和人打架打不过被人狠揍了,看你回去沈夫人不教训你。”小娟儿说罢身子一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