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柔儿本来就气的发昏,得了令,弯腰将压着鱼竿的石头推开,将鱼竿拿在手里朝湖中扔去。
“喂,gān什么啊你们!”湖中的沈文昶见她们扔自己的东西,瞬间急了,连忙往那边游去,刚游出几米,又见那小丫头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不要,不要扔我衣服啊。”
话音刚落,衣服已然抛在空中,沈文昶心急,终身一跳,接住衣服,还没来得及高兴,噗通一声抱着衣服落入湖中。
陆清漪看的很慡,低头瞥见那包枣子和鱼篓子的鱼,道:“青喆,把那包秋枣和这鱼带回去,别làng费了。”
“好的,姐姐。”陆青喆在岸虽然没有看到姐姐被欺负的那一幕,可从姐姐和柔儿姐气愤的神情中也猜测到湖中那人许是做了什么很严重的错事。
沈文昶抱着湿漉漉的袍子心中那个气愤啊,又看到岸上那小子拿自己的秋枣和鱼,气地喊道:“别拿我的秋枣和鱼。”
陆青喆看了眼自家姐姐,见自家姐姐没反应,便抱着秋枣提着鱼跟在自家姐姐身后,谁叫那人吓他们来着。
“你们三个qiáng盗!!!”沈文昶在书中扑腾着,给秋儿的枣子啊,“你们这些窃贼,给小爷等着!!!”
陆清漪充耳不闻,走到东岸,瞧见老伯连忙侧身,她现下衣服湿透,不方便见人,便对弟弟道:“青喆,你去跟那老伯说,翻了的舟让湖中人负责拖回来。”
“好的,姐姐。”陆青喆放下东西,小小年纪并不怯场,走上前蹲在老伯身边,手指着湖中,前前后后讲了一番。
老伯笑道:“老朽知晓了,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