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变不出来,以后想吃哥哥给你买嘛。”沈文昶弯腰抱起妹妹,然后架在脖子上步伐愉快地往前走。
沈松提着重阳糕在后面跟着,他家少爷的新规矩,要离他十米远,不得靠近,这真真急死个人。
沈文昶架着秋儿先去了亲外公家,外公家是做绸缎生意的,舅舅彭致子承父业,光在南通就有四家店铺,舅舅和舅娘膝下一儿一女,儿子名唤彭易,跟在父亲身边学经商,女儿彭馨,尚未及笄。
彭易总觉得沈文昶年少顽皮,大了就好了,对这个表弟也如亲弟弟一般对待,而表妹彭馨则十分不待见那个痞子表哥,见了面连话儿也不愿说上几句。
这厢沈文昶架着小秋儿进了外公家,直奔后院小凉亭,外公外婆早上最爱在凉亭闲坐。
“外公,外婆。”沈文昶架着秋儿在长廊上唤人。
二老回头一看,笑着招手。
“满仓啊,秋儿啊,快来,外婆这里有好吃的。”外婆高兴极了,站了起来。
满仓跑上前,放下秋儿。
“外公外婆,我给你们送重阳糕来了,让大松放在前厅了。”沈文昶牵着妹妹坐下,抓了把葵花籽开始吃。
“你娘啊,就是细心,你舅娘在家都不知道要做重阳糕呢。说起来还是你娘手艺巧,我都有些馋了,晌午了可要吃上几块。”外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