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坐回来是,拧了拧小眉毛,有些纠结地问道:“娘,隔壁的金婶婶是不是生病了?”
吴其祥的爱人叫金佩。
姜糖只见过对方两回,回想起对方那苍白削瘦的脸颊,还真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只是百炼一个孩子,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她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百炼挠挠头,指了指成钢,“是弟弟。”
成钢皱着小眉头:“前两天我在门口等哥哥,金婶婶就站在她门口,看着我流眼泪。”
姜糖闻言一愣,她看向徐望归。
徐望归也一脸诧异地望着她,显然不清楚这事儿。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姜糖对百炼成钢道:“这件事儿你们谁都不要说,下回再看到金婶婶,你们可以陪她说说话。”
百炼成钢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是点了点头。
小孩子对人的情绪很敏感,成钢可以感受到金佩当时的哀伤。
“那我可以找金婶婶玩吗?”
姜糖:“这个要问你们吴叔叔。”
“那我去问问。”
成钢说着就站起来,跟百炼把手洗干净就往外跑。
很快,旁白院子传来声响,姜糖听不清,不过可以听到吴其祥带他们进屋,还听到成钢喊婶婶的声音。
姜糖收回耳朵,院子里陷入沉默,只有剥竹笋的撕拉声。
徐望归也没说话。
一时间两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姜糖才说道:“边城环境这么不好,也不知道吴其祥怎么想,申请调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