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过分冷淡。
清熙从前从来不叫自己父亲。
“我们清熙是不舒服吗?那你好好休息。”镇国公关切地问,他放下手,退下马车,顺从了女儿的想法。
镇国公转头吩咐车夫,“小姐不舒服,小心点驾车。”
车夫恭谨应是。
两人一路无话的回家。
镇国公敏感的察觉到了女儿的心情极差。
走在他身后的少女紧绷着一张鹅蛋脸,默不做声,和她平常活泼话唠的形象相差甚远。
镇国公叹息。
清熙只当没听到,与镇国公礼貌告别后,提着裙子去找崔夫人。
崔夫人正在演武场。
她听闻清熙今日去了镇国公的军营,参观军演,心中颇有感慨,一时技痒便在家里的演武场上练了两圈。
刀枪棍剑戟,崔夫人一一练过,又抽出自己常的软鞭,舞得虎虎生威,破风声阵阵。
柔软的长鞭如同剧毒的灵蛇一般,在空中摇曳,美丽中暗藏杀机。
刚柔并济,英姿飒爽。
崔夫人练的出了一身热烘烘的汗,一转头就看见清熙站在一旁,神情是难得的安静。
她问道:“怎么了?”
清熙看的入了神,她还沉浸在崔夫人挥出的鞭影里,很是赞叹道:“娘,你也该去今天的军演!”崔夫人比其中很多人都更优秀!
崔夫人笑笑,淡声道:“我年纪大啦,不和小孩子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