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红着脸骂人。

“我却不认为这书不配。”萧徽音微微一笑,口齿清晰道:“此书中营造的世界宽广辽阔,想象有光怪陆离却又极富有可能性。书中提到了“君主立宪”政体也颇为有趣,皇帝高坐庙堂之上,而权利都握在首相的手中,法律至高无上人人不可违背……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观点,像这样创造性的想法书中还有许多,在医学上……还有武器上……”

萧徽音口齿清晰,不急不徐,用全新的视角向大众展示了这本书的另外一面。

书粉们听得认真极了,他们原本只是被新鲜有趣的故事吸引,现在却通过萧徽音的讲解,认识到写书之人脑中磅礴广袤的世界。

名士已经听得呆住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低俗可笑话本全然不同。

萧徽音望着他,语气依然温和,意味深长道:“你心中有什么眼中就会看到什么。”

若是只想着挑刺,自然看不见话本的长处。

名士脸红耳赤,羞愤极了。他以袖遮面,道:“是尔眼光浅薄,见识短浅,请阁下不吝赐教。”

萧徽音笑一笑,就翻开书,细细为大家讲解,“且看这一处,大皇子骑马出行,马蹄铮铮。这里写到大皇子的马匹被钉上了铁片,若是能运用到现实中,那该如何?这里,林小姐……”

夏风炽热。

弧光楼顶层,高绛凭窗远眺,他垂眸看着底下的萧徽音,和越来越多围坐在她身边的人。高绛带着帷帽,白纱布被狂风吹来,他墨发乱舞,露出的半边脸清绝如霜,孤高如月,尤其是眼神,又疏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