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熙和萧箬竹道别后,又亲切的握住了慕容夫人的手,笑容灿烂的道:“我就知道您是明事理的长辈,我们瑟瑟的东西放在端王府,实在是不像样,如果有别的遗漏,还请您收拾好了一并送来,或者我们来取也行!”

慕容夫人皮笑肉不笑道:“天色不早了,崔小姐还是快快回家吧!省得父母担心!”

清熙坐上马车,带着好心情愉快的离开了。

傍晚微凉的夜风吹过,萧箬竹和慕容夫人对视。

慕容夫人道:“王妃娘娘,若是阿裕出了事,你也讨不了好!”

萧箬竹微微一笑,淡然道:“这烂透了的慕容家,如何关我什么事儿?反正现在当家的王爷又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轮不着我担心。”

她是铁了心的不可能帮忙,甚至还要捣乱!

慕容夫人怔怔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中竟泛出了点点水光。

她语带哽咽,“我以为,这些年来,你我互相扶持,只有过一二姐妹情谊的……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萧箬竹疲惫道:“你别给我来这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她声音冷厉道:“不瞒你说,我巴不得慕容王府赶紧完蛋,这个王妃的头衔在我头上顶了几十年,我腻烦透顶!”

“慕容裕最好死在牢里,别回来了!”

她转身离去,沉稳大气的紫色裙裳拖在地面上,裙带上系的玉珏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这是萧箬竹从小到大,浸透骨髓里的礼仪,即使在她心神动荡的现在,也没有失态。

萧箬竹好像一直都是坚定的,笔直的,从容的,从来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柔软脆弱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