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熙:!回去就练武!
清熙仔细辨认着方向,带着这些人绕了几圈,从树上跳进了一个锁了门的绣楼之中。
她缩在窗台下,累的眼前发花,满身是汗,却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笑,缩在窗台下喘气,眼里流淌着幸灾乐祸的狡黠。
她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呼吸和心跳,才站起来。撑着窗栏向外看去,便见那一群家丁在远处窃窃私语,并不敢靠近。
清熙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得万分嚣张。
她自然不是瞎选的位置,从进场开始她就在观察人员流动,这个方向往来的仆人是最少的,这绣楼八成是个大人物的地盘。
她见家丁不敢进来,便放下了大半的心,溜溜达达的在楼里逛了起来。
绕过了书架,没走两步,清熙便看见纱帘后的那个人。
纱帘轻薄如烟,隐约可见背后有人卧于榻上,帘下迤逦处一角灿灿的红,其上有金线为绣,凤鸟衔枝,灼灼耀目。
“哪里来的小鸟儿?”帘后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懒洋洋地出声,声音清润,琅琅如玉石相击。
清熙早想好了说辞,正要开口,却听她笑津津道:“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