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张家该恼了她了,没想到月婉对儿子一片痴心,私底下暗示说她愿意做妾,只求能陪在兴腾身边。
这可把方母高兴坏了。
她本就不满意何玉娇,哪怕何玉娇生得再白净,骨子里也带着股泥土味儿。她恨不得立刻就将张月婉迎进门,只可惜张家姑娘到底不是没有见识的乡下人,就算做妾,也不会上赶着,至少明面上要摆出一点姿态来。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最近方母时常派人去请月婉过来玩,不仅送她首饰和衣裳料子,还常常制造机会让她跟儿子相处。
何玉娇就算再蠢笨,也瞧出了不对劲。
她跟方兴腾哭啊闹啊,方兴腾赌咒发誓说他不喜欢张月婉,全都是母亲一厢情愿。可方母毕竟是方兴腾的亲娘,如果她做主给儿子纳妾,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因此,最近这些日子可把何玉娇忙坏了,既要笼络丈夫,又要跟婆婆和张月婉斗智斗勇。
没几日功夫,何玉娇就变得憔悴起来。
这日,何老头夫妻俩进城去看望女儿。为了不让亲家说嘴,笑话他们空着手上门,即便家里还欠着别人的银子,何老头还是又借了一篮子花生,又去菜地里摘了些瓜果蔬菜,然后提着往方家而去。
“我的娇娇,你这是怎么了?”何老太见女儿眼底一片青黑,顿时就跟被挖了肉似的,心疼得嗷嗷叫。
何老头皱着眉:“不会是叫你干活了吧?他家不是有丫头下人吗?”
整日勾心斗角,实在是累人,何玉娇从小就没受过这种苦。一看到爹娘,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何老太怀里轻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