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华习惯性地开骂:“水不用人挑啊?昨天刚洗过,今天洗什么洗。费水又费柴!”
原主性格老实,每次挨骂都不吭声,所以陈梦华都骂成习惯了。何田才不会惯着她,当即就还嘴道:“家里的水哪天不是我挑的?砍柴的时候,难道我出力不是最多的?”说完,往灶里添了两根大柴,然后就走了。
陈梦华气得在后面叫:“你们看看,他还会顶嘴了!”
陈娟假装没听见,大儿媳刘淑芳劝婆婆:“二弟今天心情不好。妈,你别跟他计较。”
“我跟他计较?是我撺掇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跟别人私奔的吗?他自己连个女人都留不住,跟我撒什么气呢?是我欠他的吗!”
陈梦华气得不行。这是老二第一次跟她顶嘴,她有点接受不了。
陈娟低头闷笑,刘淑芳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公道话:“妈,姚红玉不是你做主说给二弟的吗?”
陈梦华顿时说不出话来。
当初挑中姚红玉,最主要的就是看中了她会把彩礼钱全部带回来这一条。至于姚家没有儿子,她完全不在乎,反正姚家人又不会叫她这个亲家母去帮忙干活。
陈梦华被大儿媳给堵得说不出话,于是就瞪了刘淑芳一眼,训道:“还不赶紧干活?阿富还等着洗脚水呢。”
刘淑芳不说话了,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柜,然后打了一盆热热的洗脚水给何富端过去。
何田回到他的屋子。
房间的墙壁刚刚刷了一层白,床也是刚做好的新床,床板上铺了一床不要的旧棉絮充当垫子,床单和被子也都是全新的。再加上姚家送来的衣柜、桌子和椅子,居住条件看起来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