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忽然让沈娇有些心虚,接着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林景珩的侧脸。
林景珩其实是十分刚毅的长相,下颚线几乎有些锋利了,不过因为他始终一副谦和温润的表情,连带着这张脸也被削减了不少锐气。
定了定神,她收回了目光,不料却又撞见了陆清显如云如雾般的眼睛里,对着她轻轻一弯。
他又回过头去了,小桌上也重新被换了一张纸:‘你偷了我的碧玉簪。’
……眼睛倒有点尖。
这碧玉簪确实是陆清显房里的东西,她那天瞧着还算雅致,当时就顺手插在了发髻里,还问过这狗东西好不好看,回去时也忘了摘。
东西不值钱,她也懒得再还,今天倒是凑巧戴在了头上,想着打扮素净一些也能装装乖。
默默摘下了簪子,沈娇偷偷以簪子尖在他背上划字:为什么要写诉状?
‘诉’字她不会写,只好跳了过去,不过想来他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刚写完,陆清显便是冷不丁反手一捉,准确而迅速地抢走了她手里的簪子。
又慢条斯理地拿到了桌子上,当着她的面细细勘查有无损坏之处。
小气死了。
沈娇忽而有点生气:她送给陆清显的匕首都价值千金呢,一个破簪子也和她计——
那簪子原本是浑然一体,可是在陆清显的手里不过短短一瞬,也不知怎地居然就被他拆了开来,并从中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