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是吃喝玩乐便是欺男霸女,想来沈娇这十几年间,似乎就没做过一件正经事。
沈娇悻悻然哼了声,“我ᴶˢᴳᴮᴮ娘说了,我就是个草包。不正经时最多调皮调皮,一旦求上进、正经起来,那可全完了。”
之前沈娇不服气,可是重活一世之后,她便深以为然。
有什么本事,便做什么事儿好了。现在让沈娇读书,难不成她还能去考个状元,然后挽救大楚的颓势?
还是能跟着阿青习武,学着那侯府的长女上阵杀敌?
都不能。
还不如继续做她的呆霸王,起码能有些舒心日子过。
她一时又有些忧愁,茜玉给她洗脸的时候却还在笑得前仰后倒,“姑娘,你再把那话重说句‘我就是个草包’,快……”
正正经经说出这几个字,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好笑死了。
沈娇翻了个白眼,没理这胆大的丫头。
她白日里在学堂里一直睡,居然也不影响一晚的好梦。
初日对学堂的恐惧已经被林景珩冲散了,第二日沈娇早早上了马车,在车里掂量着最多好好表现个四五日,她就要去找太后,将那陆清显弄过来做伴书。
嫁给被囚禁的罪臣之子陆清显是不可能的,但是嫁给做伴书的陆清显却是有十足的机会,毕竟她沈娇也只是个庶人白身,二人相差不大,便有可图之机。
一路盘算着来到学宫,被沈青重又叮嘱了好几声,她都乖乖点头。
林景珩大概是被摔得狠了,居然一连告假了三日,不过若非如此,沈青也不会放心她上学。
今天她依旧是最后一个到教室里的,因为一向怕冷,穿得跟个毛团子似的,外层是一件墨色狐皮大氅,脱了之后里面还是厚厚的冬衣,有白色绒毛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