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急。”丫鬟急得给她跪了下来,“林大人这些年来对咱们颇多照拂,这次更是得罪那该死的沈二也要护着我们,奴婢见他对您如此上心,便觉得……”
“他哪是护着我,他只是为了我手里的东西。”赵澜儿自嘲道:“他满眼都是沈娇那个贱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有些事情,装着装着,便成真了。
林景珩绝非温润可欺之人,他接近沈娇是别有意图,赵澜儿见惯逢场作戏,对此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她不懂究竟在什么时候,那林景珩看向沈娇的眼神,却是变得如此炽烈而坚定。
“奴婢不懂……”仆人十分困惑,“您之前说,林大人只不过是利用沈娇,叫奴婢不必多加顾虑。”
一开始,确实是如此的。
赵澜儿烦躁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脸上已经抹消了任何不快,重新换上了一副清冷的表情,微微笑道:“不要紧,林大人他识得大体,为了多年前我赵家满门忠烈的恩情,为了我手里那王国的命脉,他会知晓轻重。”
一时的迷恋短暂而忧郁。
她才是林景珩那命定之人。
毕竟,她手里拿着的,可是林景珩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无论是真是假,世人哪儿能分得清传国玉玺呢,她是当年四皇子党派中的逆臣赵家之后,再没人比她更合适向新帝献上玉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