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则会无奈的与她重合,“沈姑娘。”
想起来,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他们俱是一怔,林景珩缓缓抬手揉了下太阳穴,有那么短短一瞬间,他露出个难言的表情,像是在经历极大的痛苦,却又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沈姑娘。”林景珩含笑问她,“你方才,想问我要什么东西?”
如果沈娇想要的东西,他都能给她的话,那么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大约就永远不会再出现。
——那个画面。
沈娇与他相对而坐,长久的沉默以后,他无奈地开口,要求沈娇住到属于妾室的偏院里去。
沈娇则是毫不在意的饮下一杯茶,笑着跟他说,“可是我怀孕了。”
不等他有所反应,极凶极恶的闷棍便打在他的身上。
她轻快的、恶毒的说:“不过没关系,不碍事。我方才喝得是一碗打胎药,可以搬去那又冷又破的偏院了。林大人,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
不会出现的。
林景珩静静地想,无非是由爱生怖,他只是最近太过疲累,产生了这些可笑的幻觉而已。
沈娇摸了下鼻尖,听着林景珩温和的语调,猝不及防地咬了下嘴唇。
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林景珩,一门心思的恨他,却又不能杀他。想着能避则避吧,又总是不甘心。
索性不想了,想到他的时候就咒他一声,如此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