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却是松了口气,“怪道你忽而不那么紧着你那林大人了。只是娇娇,陆家如今阖府都有罪,你是想帮帮他们吗?”
沈娇使劲点头,“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不管他的道理。”
其实当时她也没到失去意识的地步,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船上总共有三四个公子哥,只有林景珩他一人跳下来救了自己。
另外那几人就好像死了一样根本没管她,还吹着小风喝着酒呢。尤其里面有个长得特别出尘、好比清雪松泉的一个公子,嫌她呼救的声音太大,还从船上遥遥地皱眉瞥了她一眼。
这小王八蛋,上辈子她不好意思给林景珩留下坏印象就没动手,这次她一定要把人揪出来,狠狠踹两脚才解气。
“……娇娇!”姜太后抬高了声音,“小丫头当人面就出神,想到什么了?”
沈娇摸了摸鼻子,“想起当时情况凶险,有点后怕。”
大约是她难得示弱的模样惹得姜太后意动,她当即叹了口气,“罢了,四皇子那事早便尘归尘土归土。哀家来予你一块令牌,你可自行出入陆府去看望那个陆清显,要送什么东西也由你。只是不能将人放走。”
这块令牌是宫里的一等腰牌,见了它就等于见了皇家人,天底下哪里都去得,可不仅仅是陆府。
寻常人拿了腰牌恐怕要惶恐,沈娇却是欢天喜地,捧着腰牌接连给姜太后行礼,“谢谢太后谢谢太后,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不让人欺负你。”
姜姒笑得倒在了榻上:“真是人小鬼大,哀家可是太后,试问谁敢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