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完了谢衷,林景珩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沈娇,此事与你无干。便就是你弟弟他撞着了他人的马车,自己却是毫发无损,你……莫要再胡闹了。”
说到最后,尾音逐渐低了下去,分明是没什么不妥当的,林景珩还是轻咳了一声。
像是要掩盖什么。
三月未见,沈青长高了不少,就在她身后坚定地支撑着沈娇。
这么好的青儿,最后却落得个白白送死的下场,而今天的这一幕与上辈子又何其相似。
都是被林景珩与赵澜儿害死了。
这案子似乎已有定夺,沈娇也不再说话了,她只是在堂下遥遥看着林景珩。
沈娇一向胆大,却知道分寸,以往心悦于林景珩时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如此直白。被她这样盯着的林景珩倒也淡然,只是耳根子略有些发热,缓了缓语气,“退堂——”
“阿青。”沈娇直接转身,亲密地拍拍沈青的肩膀,一双眼睛里仿若有着璀璨星辰,“是你撞了赵澜儿吗?”
沈青不由挺直了脊背,沉声道:“是那位赵姑娘的马车不受控,冲着我奔来,亏得陈叔他驾马避免了二车相碰,赵姑娘的马车是撞在道旁的树上才散了架子,我本想援助一二,但她的车夫与婢女却是一口咬定、颠倒黑白。”
他话音刚落,谢衷就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拿扇子点他,鸽子血扇坠子一摇一摇着,“你你ᴶˢᴳᴮᴮ你睁眼说胡话,本王亲眼看见你们的人要与赵姑娘为难,赵姑娘的马车都散了架子,你们却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