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羽也被师傅们放了半日的假来给云馨儿添妆。谁知马车在齐国公府停下的时候,正好遇到王乐宣的马车。
王乐宣上来拉着谢千羽的手臂,笑着道:“羽娘,好久不见了。”
谢千羽倒是有些佩服王乐宣的乐天派来,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笑容如花。上个月雅惠郡主去康王府参加了赏荷宴会,没多久,康王府的二房太夫人便登门郡马府问意,听说是成了。只等王乐宣的及笄礼之后,就要定亲了。
二人一起到了云馨儿的闺房,云馨儿正在院子里整理自己的嫁妆。按道理贵女只能九九八十一抬嫁妆,只是齐国公府富贵,云馨儿又是嫡出受宠的小姐,嫁妆便有些多,正在想法子将过多的嫁妆塞在嫁妆箱子里。春雨看着一旁婆子怀里抱着的雨过天晴大花瓶有些犯愁,不知道塞哪里。
丫鬟报说谢千羽和王乐宣来了,云馨儿目露喜色,急忙迎了出来。
王乐宣看云馨儿脸上的红光,打趣道:“果然是要嫁人了,新娘子分外妖娆呢。”
云馨儿知道王乐宣一向嘴上不饶人的,也只有红了脸,打趣她道:“再没多久,你也要及笄了,到时候……”她看了谢千羽一眼,二人都掩嘴笑起来。
王乐宣知道她们在乐什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你们果然是姑嫂,竟然合伙笑话起我来了。”看二人还笑,便又加了一句:“我是个没有见识的,竟然不知道,还有小姑子给嫂子送添妆的道理。”
谢千羽看云馨儿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只好来打圆场,道:“罢,罢,我们可惹不起王大小姐,我们认输了还不成?你倒是将添妆拿出来呀,怀娘等着塞进嫁妆里呢。”
王乐宣这才找了个台阶下来,回头叫几个婆子抬着的两个大箱子放下,道:“这是我母亲叫我送来的上个月江南织造送来了十二匹缎子。”她转身指着另外一口箱子,道:“这是一挂珍珠帘子,从前母亲送了我两个,我没舍得用,如今给你送来一挂,剩下那一挂我留着给羽娘。”说着便看着谢千羽笑起来。
谢千羽到底没有云馨儿脸皮薄,此刻也不见脸红,笑着道:“珍珠帘子可是稀罕物,难得宣娘如此慷慨。”王乐宣虽然算是皇家的人,可到郡马府底没有世家的底蕴,这珍珠帘子当是重礼了。
云馨儿果然喜欢,看着婆子将帘子拿出来,抖开,眼睛便移不开了。
王乐宣看云馨儿喜欢,便十分开心。她有些孩童心性,迫切想知道谢千羽送什么,便催促谢千羽将礼物拿出来。
谢千羽只好从身后晚桐手里接过一个黑漆画红的盒子,打开,道:“这是一套红宝的头面,最适合新婚之后戴的。”
云馨儿接过一瞧,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价值不菲,笑道:“头面我倒是有几套了,偏没有红色,如今可好了。”相比较于王乐宣的礼物,谢千羽送的过于简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