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一脸诧异地听着杨氏苦口婆心一般道:“伯夫人,不是我们康王府挑三拣四,实在是我们那二爷就是看中了淑善郡主,非她不娶呀。”

元氏纳闷道:“太夫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杨氏道:“昨日,昌宜伯来王府,对王爷说,淑善郡主是圣上亲自册封的,不敢不禀告就定亲,说要康王府选择谢府里其他的姑娘,他没有不肯的。可,可咱们二爷就是要淑善郡主……你说,这事……”

元氏这才知道,谢征居然背着她,去了康王府,而且这样坑害自己的女儿,不由得脸色不好看起来。

杨氏道:“伯夫人,我知道,淑善郡主是你亲生的,当妈的,哪里有舍得女儿出嫁的?可……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是不是?”

元氏半晌之后才调整好自己的笑容,缓缓道:“太夫人见谅,我这也是……羽姐儿受了苦不少,我想着多留一两年的。”

杨氏点点头,表示理解,道:“都是做娘的,我理解的。要不这样,我们可以先定亲,婚期可以稍微晚一些,可好?至于昌宜伯所担忧的陛下那里,我们康王府也想想法子,可好?”

元氏低下头去,装样子想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头。

杨氏喜上眉梢,道:“那便这样说定了!待明日初八,我们康王府恭候伯夫人大驾,一起赏花喝茶!”

这次,元氏亲自送了杨氏到二门,这才回到凌霄园。周嬷嬷看她脸色十分不好,劝道:“夫人,如今不是生气的时候,该想想怎么办才好。”

元氏咬牙切齿道:“谁也不能阻挡我女儿的姻缘!”

周嬷嬷提醒道:“我去找莺儿?”

元氏抬眸看了一眼周嬷嬷,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当日下午,谢征多喝了几杯。

而元氏,则是带着儿子去参加康王府的赏花宴。因为此次是为了问意的事情,所以谢千羽身份尴尬,不方便去,便留在府里继续练习及笄礼的一应礼仪。

元氏此次参加宴会,收获满满,不但敲定了女儿的婚事,更是连儿子的婚事也和苏氏敲定好了,所以,回府之后十分愉悦地向还在卧床的谢征宣布了这两个胜利的消息。

谢征对于大儿子娶齐国公府二女儿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是十分满意的,但是对于大女儿嫁给康二爷的事情依旧愤愤不平。可他再愤愤不平也没有用了,人家及笄礼的时候就要来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