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沁拿着名单,就着烛火看了两遍,忽然,眼神停留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良久之后,若有所思。

蛇婆缠上来,声音软糯:“四爷这是瞧什么呢?”

赵沁视蛇婆为亲信,有什么事情也不瞒着她,将手里的名单给她瞧,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道:“你派人去查查这个姑娘的情况,尽快报给我。”

蛇婆疑惑地拿起名单瞧了瞧,转头问:“昌宜伯府世子嫡长女,谢千羽?”

赵沁微微点头,神情有些郑重。

蛇婆柔媚一笑,媚眼如丝地看着赵沁道:“这不难。”

赵沁转过头来,看着蛇婆笃定的眼神,便笑了。他就喜欢蛇婆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这样子让他安心。

蛇婆查的消息第二日便给了赵沁,赵沁看后哈哈大笑,直说得来全不费功夫。蛇婆的眸子眯了眯,笑说恭喜。

三月末,元氏带着谢千羽回了一趟元宅。

许氏拉着元氏说话,将谢千羽支去了白氏处。

白氏身子像是越发不行了,拉着谢千羽说着话,便睡着两次。金嬷嬷抹着眼泪悄悄告诉她,白苏来过,白氏已然在吃药了。谢千羽看着这位古稀老人睡在罗汉床上的样子,强自压下鼻子里的酸意,轻轻为她盖上丝绒被子。

元氏与许氏说完话后,二人也过来瞧白氏。元氏听了金嬷嬷的话,也是擦眼泪。

从元宅出来之后,元氏的脸色就不太好。谢千羽坐在她旁边,以为她是在为白氏担忧,也没多想,只是温声软语地开导几句。

四月初十,谢千羽的生辰。

今年并不是及笄,所以元氏和谢千羽都没有准备大办,只是请了几个熟稔的朋友过来小聚。场面热闹而温馨,美中不足是谢明晟稍信来说,回不来了。

晚上,谢千羽歪在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梁妈妈笑意盈盈地检查礼物,登记入库。

白灵从外间进来,压低声音道:“西府四房的九少爷病重了,请了大夫,说是不中用了,也就这几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