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现在还是有些发抖,她点了点头:“能…大桐,你说咱们要不要报警啊…”
袁忆桐愣了一下。
“算了…”
敢在大白天“亲自拜访”恐吓的,报警就能解决吗?他心里冷笑了一下。
…
白浒鹤返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儿就是给那个人打电话。
“嘟——喂?”
“你让你妹盯好胡枫凯的猫。”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
“什么?”
白浒鹤清了清嗓子,说:“叫王昕莉,盯住家里的那只猫。”
“发生什么了?”
“嗯…”其实白浒鹤也觉得青年说的话太不现实,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那只猫可能就是方轲。”
“噗哈哈哈哈,白哥,你不会是着急上头了吧?”
白浒鹤的语气有些不大高兴:“钱你要不要了?”
“开个玩笑。我会安置她的。”
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
“神经病。”毛启把手机和车钥匙都放在了兜里,盯着桌子上的盆栽,突然笑了起来。
真是在金钱面前,脑子都不要了。
这句话,他送给白浒鹤,也送给自己。
…
转眼间,胡枫凯的车就停到了一家水鲜店门口。
王昕莉没有解开安全带,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不是说去吃饭吗?”
“你现在很饿吗?”胡枫凯给王昕莉打开了车门。
王昕莉点头:“有一点吧。”